【本文作者】陳奕璋中醫師 【本文作者服務診所】詮恩中醫診所
【文章分類】中醫中藥 發表日期:2010-02-26 點閱數:20752
【文章標題】大國醫影集中關於“平樂郭氏正骨”手法的五十年歷史傳承
我身為一個中醫骨傷科醫師看了第37台播放的「大國醫」影集非常感動，在大陸雜誌上找到相關報導，整理後貼於此，著作權屬於原作者毛天東 毛書歌兩位平樂正骨的弟子，
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平樂郭氏正骨”五十年風雨歷程
—記平樂正骨手法的五十年歷史傳承
2008年6月7日，國務院公佈第二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和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擴展項目名錄，“平樂郭氏正骨法”入選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擴展項目名錄。這標誌著繼去年“洛陽正骨”入選第一批河南省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之後，平樂郭氏正骨(洛陽正骨)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1956~2008年，在具有200餘年歷史的平樂郭氏正骨基礎上建立起來的河南省洛陽正骨醫院度過了整整52個春秋。從1956年建院，到1958年建立中國第一所正骨大學—河南省平樂正骨學院，到1959年建立河南省洛陽正骨研究所，再到現在的全國中醫骨傷專科醫療中心、全國重點中醫專科(專病)建設單位、全國中
醫骨傷科醫師培訓基地、國家博士後科研工作站、國家藥品臨床研究基地、三級甲等中醫醫院、河南省正骨研究院，滄海桑田、風風雨雨，經過不斷地繼承、創新和發展，這棵建院初期的杏林幼苗，而今已長成碩果壓枝的參天大樹。
郭氏正骨50多年的風雨歷程是怎樣走過來的，它的現狀是什麼?將來又會如何?筆者是平樂正骨的早年弟子，伴隨著平樂正骨不平坦的風雨歷程走到今天。現謹就50多年來平樂正骨手法的歷史傳承情況，借個人的經歷和感受談幾點管窺之見，以求教於同仁。
1平樂正骨手法的繼承時期
平樂正骨有兩大絕招：一是秘方，二是手法。秘方分外用方、內服方兩類，方名、藥名、劑量、用法、作用、炮製等均有詳細記載。這些秘方以家族傳承的方式保存下來，1952年，平樂正骨第5代傳人、原河南省洛陽正骨醫院院長高雲峰將這些秘方公著於世。而關於平樂正骨手法，歷史上卻少有文字記載，家族傳承多是通過給病人療傷過程中進行操作、示範、講解的形式來完成。
平樂正骨究竟有多少手法?其名稱、要領、類別、用途是什麼?一直無人說得清楚。1960年，平樂正骨第5.6代傳人編寫了一本《正骨學講義》，這是當時平樂正骨學院3個年級數百名學生唯一的骨傷科教材，歷史證明它是我國骨傷科最早的內部教材之一。其中有關於平樂正骨手法的記載：“平樂正骨手法通過百餘年來臨床實踐寶貴經驗的積累、創造性的應用和不斷改進，至今已形成了一套比較完整的方法，有許多獨創之處，歸納起來可分：切摸、按摩、拔伸、復位……”。當時我們把它稱作八字手法，後來發現這八字手法並非平樂正骨的原創手法。“切摸、按摩”來自清代昊謙所著《正骨新法要旨》上的正骨八法:“摸、接、端、提、推拿、按摩”；“拔伸”則來自唐代藺道人所著《仙授理傷續斷秘方》所載“拔伸、捺正、用力收骨”。那麼平樂入正骨的正宗手法到底是什麼?其包含哪些內容?在以後的臨床實踐中才逐漸有了答案。
2平樂正骨手法的輝煌時期
2.1整理平樂正骨手法
為了方便後人學習，使平樂正骨手法絕技發揚光大以惠及更多的骨傷患者，在有關部門和領導的支持下，平樂正骨的傳人們經過長時間的繼承與探索，對平樂正骨手法先後進行了2次整理，分別於1976年、1995年出版了《簡明正骨》和《平樂正骨》2本專著。1976年，農村缺醫少藥情況十分突出。為解決這一問題，國家提倡培訓赤腳醫生，提倡利用“一根針”、“一把草”(即針灸、中
藥等中醫藥療法)救治貧困病人。《簡明正骨》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編寫而成的。作為赤腳醫生學習的系列叢書之一，該書雖然是一本小冊子，但內容齊全且簡明扼要。書中儘管沒有明確系統地提出平樂正骨手法的學術特點，僅整理出用於骨折脫位的“正骨六法”，但平樂正骨手法的基本要素已包含其中。1990年，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批准對“平樂正骨”進行立題研究，系統整理平樂正骨手法的時機已經成熟。在第6代傳人郭維淮的組織領導下，醫院成立了平樂正骨專門研究小組。通過系統地整理、歸納和總結，於1995年出版了《平樂正骨》一書，從理論上響亮地提出平樂正骨的學術特點為:三大原則，即“整體辨證、筋骨並重、內外兼治”；四套方法，即“手法療傷、器具固定、藥物療法、功能鍛煉”。其中對平樂正骨手法以“八字手法”為依據，從眾多群體手法中歸納出了三套手法:①以切摸為綱的檢查八法，即觸摸、按壓、對擠、推頂、屈伸、旋扭、叩擊、二輔。②以按摩為綱的治筋三法，即揉藥法、理筋法、活筋法。③以拔伸為綱的骨折脫位正複八法，即拔伸牽引法、推擠提按法、折頂對位法、嵌人緩解法、迴旋撥茬法、搖擺推頂法、倒程逆施法、旋撬復位法。
2.2創造輝煌業績
2.2.1放射線下，徒手整複，練巧了手法，提高了療效 放射線是無形殺手，對人體危害很大，其造成的傷害往往是不可逆轉的。正複室內雖然備有防護用的鉛圍裙和鉛手套，但穿戴起來會影響手法操作的精確性。為了達到準確滿意的復位，使病人能夠早日痊癒，洛陽平樂正骨的弟子們常年在放射線下徒手為病人進行整複。遇到難以整複的骨折或脫位，大家輪番上陣;往往是十幾分鐘、幾十分鐘過去了，經過反復的摸索和不斷的努力，最終使骨折脫位得以滿意復位。經過長期的臨床實踐和對復位手法的不斷研究改進，對於一些複雜的骨折脫位，大家終於掌握了其變位規律和手法要領，有時甚至不用麻醉便可在幾分鐘內完美復位。然而，一套精巧手法的練就絕非一朝一夕之功，許多醫生的雙手被放射線無情地灼傷了。
2.2.2革新外固定.研製小夾板 復位與固定猶如連體嬰兒，在特定的時間內密不可分。儘管手法占第一位，倘若固定不當，就會前功盡棄。徒手在放射線下辛勤整複的平樂正骨人，以自身健康為代價換來的手法技巧，有時卻因傳統外固定方法存在缺陷而保證不了骨折復位後的理想位置。平樂正骨傳統的外固定方法很多，諸如粘貼法、綁紮法、砌磚法、擠墊法、黑白布竹片固定法等，其中黑白布竹片固定法是骨折復位後的主要固定方法。必須承認這種固定方法的歷史功績是不可磨滅的，因為在過去科技落後的年代裏，它起碼可以維持長骨軸線，保證四肢骨折不出現大的成角畸形，降低了無數患者的傷殘程度。但隨著科學的發
展，特別是X線機的出現，這種方法的不足之處逐漸顯現出來:①不能有效控制整複後的理想對位。②竹片兩端削成鏟狀，儘管在接近關節部位也塑形成彎曲狀，仍避免不了刺傷皮膚。③黑白布、接骨丹影響透視拍片，不利於治療期觀察。革新外固定勢在必行。然而外固定的革新無異於骨傷治療史上的一場改革，為此，當年的平樂正骨人頗費了一番思索。因為當時的口號是對平樂正骨要全面繼承，如果拋棄傳統的固定法，唯恐繼承不全面。在平樂正骨第6代傳人郭維淮的積極支援和參與下，一場轟轟烈烈的外固定革新開始了。研究、討論、試用、改進……經過不斷地探索和反復地改進，全套的木質小夾板終於被成功研製出來了。小夾板分直板和塑形板。在早期，直板選用桐木、杉木、松木等，塑形板選用柳木，後來改用既可以塑形也可以不塑形的粘合板替代。小夾板的長短、寬窄、尺寸均有相應的標準，上肢夾板和下肢夾板按成人用和兒童用又分別分為大、中、小3個型號。所有類型的小夾板均由專職木工製作，基本滿足了四肢常見骨折的固定要求。小夾板輕巧靈便，經濟實用，一經問世便很快風靡全國，
而且還受到了國外同行的稱讚，仿佛一夜之間骨傷科進人了小夾板時代。小夾板的普及應歸功於天津市天津醫院(天津骨科醫院)的及時總結和宣傳，所以許多人只知道天津小夾板而不知道洛陽小夾板。實際上，天津和洛陽在小夾板的研製應用上處在同一起跑線上；在小夾板研製的起始階段，兩地不斷相互往來，參觀交流。兩地小夾板有許多不同之處:天津小夾板較短，較窄，固定不超關節;洛陽小夾板較長，較寬，多是超關節固定。但無論誰先誰後，各自都有自己的特點，從廣義上講都是中國的小夾板，是中國中西醫結合的產物。小夾板的誕生，是在中國中西醫界的共同努力下鑄成的我國骨傷科發展史上的一座新的里程碑。
2.2.3研製系列器具，拓寬外固定形式 小夾板固定雖然比傳統的外固定方法前進了一步，但經過一個時期的臨床應用，發現它仍有其自身局限性。它適用於四肢穩定性骨折，而對不穩定性骨折和特殊類型的骨折固定效果則不理想。新的問題必須用新的方法去解決，當時的平樂正骨人沒有停留在小夾板水準上，他們在小夾板的基礎上繼續分析研究，甚至拋開小夾板去探索多方位的外固定形式。大家為了同一個目標密切合作，經過長期的探索和研究，包括對引進的外地方法進行改良，最終系統地研究總結出一套完整的外固定方法:①小夾板系列;②板式架、骨牽引、小夾板聯合系列;③克氏針、小夾板、石膏托聯合系列;④針、釘、器具系列。這一系列外固定方法的探索、研究、整理和總結，經歷了從無到有、從易到難、從簡單到複雜，從引進到改良的漫長過程，凝聚了平樂正骨人在探究外固定方法過程中付出的心血，體現了平樂正骨人在傳承創新、追求卓越醫療品質的道路上孜孜以求、堅持不懈的進取精神。
2.2.4創新結碩果，正骨人創造輝煌業績1978年，國家開展科研成果評定工作。醫院及時組織有關人員認真準備，系統整理材料。經國內著名骨科專家組成的專家委員會集體研究，河南省洛陽正骨醫院共評出6項成果，分別是①中西醫結合手法復位治療外傷性陳舊性關節脫位；②中西醫結合手法整複肱骨外髁翻轉骨折；③中西醫結合手法治療臉骨內上髁三、四度骨折;④中西醫結合板式架治療下肢骨折;⑤中西醫結合治療慢性骨髓炎;⑥地龍對骨折癒合作用的臨床觀察。時間進入20世紀80年代，平樂正骨迎來了第2次成果收穫高峰，共取得了17項科研成果。其中的小腿內側皮瓣、脛骨皮瓣和胖骨皮瓣移植技術，是治療四肢創傷、感染性骨皮缺損的有效方法，達到了國內領先水準，被業界譽為“洛陽皮瓣”。這前後23項成果的取得，浸透了平樂正骨人的智慧、汗水甚至鮮血。由於常年受到X線的灼傷，姜友民主任雙手潰爛，張茂主任截去了雙手的中指、付光瑞主任截去了右手的中指……包括郭維淮在內的老一代平樂正骨人，他們的雙手都輕重不同的留有被放射線灼傷的痕跡。當他們伸出被X線灼傷的雙手，捧著這些沉甸甸的成果證書時，精神上獲得了極大的安慰和滿足。在頒發證書時還有一段插曲，被放射線灼傷最嚴重的姜友民主任，他的雙手在上世紀70年代就出現了潰瘍，而後逐年加重，指甲脫落，十指發黑，狀如焦炭，看不到多少正常皮膚，見到的是片片點點不時滴血的紅色肉芽。當專家委員會主任委員過邦輔教授給他頒發成果鑒定證書時，看到他雙手的慘狀，驚訝而惋惜地說:“這是怎麼搞的，為什麼不加防護，把手灼成這個樣子!這種獻身精神固然可貴，但是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是不可效仿的。”教授的忠告不無道理，但也許他不知道，這些平樂正骨的老專家們，他們以自身健康為代價換得正骨手法的精巧，正是為了使患者少吃射線、早日康復，使跟隨他們學習的後人們少吃射線、少走彎路!姜友民主任雙手潰爛逐年加重，終因癌變於1998年7月離我們而去。正是憑藉著這種甘於為醫學獻身的平樂精神，一代又一代的平樂正骨人，前赴後繼，傳承創新，用他們的智慧和汗水書寫著平樂正骨發展史上的輝煌。
3正骨手法的冷遇時期
正骨手法遭冷遇是逐漸顯現的，難以用準確的時間來介定，大體上始於上世紀80年代中期。其深層因素或許很多，但明顯的原因有以下兩方面。
3.1 "AO”技術的衝擊
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人，現代科學技術像插上了翅膀，飛速發展，成果連連。然而在醫療衛生界，在利用新技術、新成果方面，西醫超前，中醫滯後。早就盛行於西方的AO(Arbeitsgemeiuschaft fur Osteosynthesis，國際內固定研究學會)技術，此時不失時機地傳人我國，通過資訊傳播、辦班講學等形式，很快風靡全國。加上內固定器材品質與形式的不斷改進，進人80年代，AO技術在骨傷界遍地開花，一些原本搞手法整複的中醫醫師也趨之若鶩，遇到四肢骨折病人也做起手術來。平樂正骨手法遇到了強大的沖擊和嚴峻的挑戰。
3.2醫療環境的影響
隨著國民經濟的快速發展和人們生活水準的不斷提高，醫院和醫生所處的外部環境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一些通過手法複位即可恢復其肢體功能的患者，往往要求醫生給其做手術達到解剖復位。由於手術創傷大、費用高，對於一些四肢骨折，以前醫生們通常是先用手法整複，若整複困難或失敗，才進一步考慮手術。可臨床上經常會遇到一些患者，一旦手法整複效果不理想，輕則抱怨，重則將醫院和醫生訴諸法庭。為了盡可能地避免醫療糾紛，同時最大限度地滿足患者不斷提高的對醫治效果的要求，醫生們往往在遵循醫療原則的前提下，讓患者自己在手法和手術之間做出選擇。由於醫療環境的影響，平樂正骨手法的應用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衝擊。
4平樂正骨手法的發展趨勢
平樂正骨手法在臨床應用方面雖然受到了”AO"技術的衝擊和醫療環境的影響，但它不可能被手術所取代，因為在臨床上它具有鮮明的診療特色和極高的應用價值，因而佔據著獨特的學術地位。雖然一時處於低谷，但用發展的眼光看，從骨傷科中西醫結合的發展趨勢上看，它仍然具有頑強的生命力。縱觀平樂正骨所經歷的50多年風雨歷程，對平樂正骨手法的發展趨勢，我們應當有個正確的認識。
4.1檢查手法不可盲目放棄
進人21世紀，人們的知識層次、文化水準普遍提高，遭遇跌打損傷都知道到醫院拍個片子、做個CI'來確診有無骨折。在一些人眼裏，CT,核磁這些高科技的診斷方法具有無與倫比的優勢，誰還相信醫生徒手檢查的結果!
的確，迅速發展的影像技術使現代醫學診療水準上了一個新臺階，過去不易確診的疑難病可以確診了，某些隱匿性疾患可以早期發現了，病人由此獲得了及時正確的診斷和治療。但目前不容忽視的另一個問題是:在一些地方，由於過分依賴影像學診斷
而產生的影像學依賴現象給臨床上帶來了諸多問題。一些新鮮骨折例如舟骨骨折，若無移位，早期在X線片上不易看到明顯的骨折線，若遇到缺乏診察經驗的醫生，可能會按照一般的軟組織損傷進行處理而導致不良後果。另外，影像設備的狀態、操作人員的技術水準以及診斷者的業務素質，都會直接或間接地影響診斷結果的正確性。對一種疾病的診斷，往往需要對病史、體格檢查結果、輔助檢查結果進行綜合的分析判斷，方能得出正確的結論。如果過分依賴影像學輔助檢查，就會使診斷失之偏頗，甚至造成漏診或誤診。因此，作為骨傷科體格檢查的重要組成部分，平樂正骨的檢查手法在疾病診斷方面擁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4.2治筋手法前景廣闊
治筋手法是在平樂正骨第5代傳人高雲峰的研藥法、理筋法、通經活絡法等手法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上世紀80年代以前，主要用於骨折後期關節功能障礙的輔助治療。醫院僅在門診設一間按摩室。但隨著社會的發展、人們生活習慣的改變以及老齡人口的逐年增加，患頸肩腰腿痛等軟傷疾患的病人逐年增加。平樂正骨的治筋手法迎來了越來越廣闊的發展前景。面對越來越多的軟傷病人，為了方便診治，洛陽正骨醫院於1991年將骨六科更名為筋傷骨病科，集中收治軟傷病人。1994年該科更名為軟組織損傷科，2000年再次更名為頸肩腰腿痛科。隨著病人的逐年增加，2006年以後又先後成立了包括頸肩腰腿痛一科、二科、三科和康復科在內的頸腰痛治療中心。該中心聚集了一批精明強幹、技術過硬的中青年專家，他們在堅持運用平樂正骨治筋手法的同時，還根據疾病的不同特點巧妙地運用了整複骨折脫位的“八法十二則”。例如用於治療腰椎間盤突出的牽彈三步法就是從“牽拉”法中衍化而來、又與牽引相結合的有效方法。此外，他們在臨床實踐中還創新了一些治筋手法並引進了一些其他學派的經典手法，最終形成了一套獨具特色且行之有效的規範化治療措施，如展筋丹揉藥法、松筋拔筋法、優值牽引法等。目前該中心住院床位擴大到100餘張，仍然滿足不了患者需求。
4.3整複手法應進一步豐富發展
隨著醫學實踐的不斷發展和醫學理念的進步，曾於上世紀80年代風靡我國的“AO”技術，於90年代轉向了“BO" ( Biological Osteosynthesis，生物學接骨術)，本世紀初又開始向傳統的治療方法“CO" ( Chinese Osteosynthesis，中國接骨術)轉變。平樂正骨的整複手法歷史悠久，療效確切，患者信任。建院半個多世紀以來，對於常見的骨折脫位類型，洛陽正骨醫院已經形成了包括手法整
複在內的規範化的治療體系。手法整複對已經損傷的軟組織再損傷小，骨折癒合早，患者恢復快，符合現代醫學的發展趨勢。相信隨著社會的進步和醫學的發展，平樂正骨的整複手法將會得到進一步的豐富和完善。
5結語
50多年來，平樂正骨砥礪滄桑，風風雨雨一路走來。值此入選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之際，欣聞“洛陽正骨手法系統化研究”已被列人國家中醫藥行業科研專項課題。相信平樂正骨在今後建設有中國特色醫療體系的進程當中，在各級衛生行政部門的領導和關懷下，將會得到更好、更快的發展。
(本文曾經河南省衛生廳副廳長、中醫管理局局長夏祖昌教授指導修正，在此順致謝忱。)
毛天東 毛書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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